他们刚刚站在一旁,就看到那个韩同志事无巨细地跟她交代着,脸上神情耐心温柔,跟他冷冽的外表完全不符,刚见第一面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冷酷话不多的人,但是对苏同志却有无限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青漓笑道:“可能是我们刚结婚没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同事听了点头认同:“也是,刚结婚的小夫妻是有些黏糊,不像我们这些结婚三四十年了的,就是搭伙吃饭的伙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同事不认同:“也不对,刚结婚也有不黏糊的,比如我,我和我家那位结婚也只不过大半年,现在还不是冷淡得就剩同一张桌吃饭的关系,苏同志你和你家里那位也是相亲认识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青漓点头:“是相亲认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们相亲认识感情这么好,我和我们家那位也是相亲认识的,现在就感觉是搭伙过日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各人婚姻有各人的活法。”廖科长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。”几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办公室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青漓走到工位,先把暖手宝拿出来放在腿上,再把一罐话梅放到抽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廖科长站了起来对大家说道:“年前安排的学生教育思想宣传稿今天中午大家就交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廖姐,这刚第一天上班就要交稿子啊?”同事们哀嚎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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