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也不回地冲进城里,刘诚上来拉住辔头,韩子高翻身下马,双腿就像踩在棉花上,喉头发痒,立时吐出一口鲜血,刘诚慌忙扶住,急叫军医。
“我没事,快去看看,我们的人都救回来没有?”韩子高刚说完就昏了过去。
等醒来已是夜里,“将军,您醒啦?”眼前是刘诚关切的脸,黄苍探出头,用鼻子闻着主人,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“我们的人都救回来没有?”韩子高问。
“朱将军和侍卫们都逃回来了,只有长史……如意,他们两个没有回来。”刘诚叹气。
“什么?”韩子高急道:“长史年纪大了跑不快也就罢了,怎么如意年纪轻轻、挺机灵的一个人,也没逃回来?”
“听朱将军说,如意受了刑,两条腿都被打断了,走不了路,别说跑了。”刘诚道。
“怎么会受了刑?”韩子高心疼地问。
“因为宁氏兄弟想知道您去了哪里,如意打死也不肯说,只说不知道。朱将军说,这孩子本来可以跑掉的,牵着黄苍跑到一半,想起鸽子还在笼子里,又跑回去放鸽子,结果就没能逃出来,唉——”刘诚道。
“傻瓜!不过就是些鸽子,不要命了。”韩子高气说,心里又觉得这孩子单纯忠诚,既喜又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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