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拾醒停在那里,同他对视。
就在这个对视间,她突然之间,不合时宜地,想起了蒋冬至。
蒋冬至从来都喜欢这样,拽着她不让她走,去问一些稍显压迫性的问题。她不太喜欢这样,如果是恋爱,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同对方调情,如鱼得水地绕开这个话题,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。可是对方是蒋冬至,她最熟的熟人,这令她有种微妙的束缚感。她讨厌束缚感,也并不喜欢他来管着她。
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联想令她指尖发麻,唇角笑意渐失。
可谈祝霄远比她的哥哥好说话很多,在她变脸的第一秒钟就慌张地松开了拉着她的手,“只是随口一问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不远处的工作人员道:“其实多拍一张照片也没关系的,留个纪念。”
程拾醒缓过神来。
“抱歉。”她情绪淡了些,但还是拉住了他的手,“我还以为是琉璃手串和拍立得只能选一个。”
“你很喜欢这条手链?”
“它很漂亮,我喜欢漂亮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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