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曦一轮打坐过后,正在后院捣鼓火堆。听到动静,他踱到前院,“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小狐妖端着架子绕场一周,点头赞赏,“拾掇得还算利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曦懒得搭理他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等等,先别打断我,”少年一溜烟跑进房间,拿了一个线装的本子和木炭条出来,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,趴着写写画画。“不赶紧记录上,一会儿该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曦好奇地走到他背后,小狐妖正写到,“布料5两八钱……捡2两银子三串铜板,浴o一串铜板,朝食5个铜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山鸡边寻思边记,下笔缓慢,也不怕人家瞧。

        承曦越看越生趣,先不说那一堆错别字加不会写的字画圈圈,也不说讹人家的钱财理直气壮美化成捡到,单拎出来这桩桩件件一笔一划,他以为小狐狸精说的记账是开玩笑,未曾料到,还真的一丝不苟,精打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到了凤栖殿,无忧把家中一面墙都放不下的账册交代给他,这小狐狸精要读几个通宵才读得完。小神君兀自神游,不自觉地无声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,你瞧瞧,无有异议的话,签字画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承曦接过薄薄的册子,“日结,小山鸡欠纹银三两六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下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白隐玉解释,“我可是给你那根羽毛折了普通山鸡一身毛的价,你要是觉得吃亏,我把零头给你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……谢谢你。小神君理智上接受,他眼前寄人篱下,有借有还,天经地义。他也不知自己干嘛要钻牛角尖,非觉得适才在后院鼓弄叫花鸡的自己是个十足的傻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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