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对上蓝若茗的目光,宋以枝的话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有时候说出来了并不是什么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化脓的伤口总归要好好清理一下才会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年前,母亲再度怀上了一胎。”说到这,蓝若茗攥紧了手,发现自己握着宋以枝的手后又卸了几分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我的时候母亲伤了根基,虽然养好了但身子骨也大不如前,可想而知她再度生产时有多凶险!”蓝若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字一句,蓝若茗脑海之中浮现了最不愿想起的画面,那挥之不去的绝望画面反复回荡在脑海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恨我自己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蓝若茗的情况有些不对,宋以枝正要开口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茗!”

        蓝悯君有些严厉的声音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蓝若茗身体一哆嗦,整个人从那挥之不去的绝望中回过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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