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坏根本就无法定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乌鸦在白鸽群,那只乌鸦就是错的;可若一只白鸽在乌鸦群,那白鸽也是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立场不同,角度不同,看人的结果也就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延陵瑜,他在别人眼里是毁誉参半,可在自己眼里,他是过命之交,是久别重逢的故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月渊举了一个例子问道,“一个人,从小到大被父母动辄打骂,他在一次反抗中失手杀了父母,这是坏人还是好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人!”宋以枝说完后露出一个的得意洋洋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月渊看着投机取巧的宋以枝,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这个举例宋以枝能明白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延陵瑜的了解不多,我无法去断言他是好是坏,只是我觉得能掌握延陵家的少主并非善类。”容月渊温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枝静静的看着容月渊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但又温柔的人,谁能抵抗得住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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