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坐一会,宋以衡和凤以安就走了。
容月渊喝了一口花茶,目光落在宋以枝身上。
不等容月渊开口,宋以枝摆摆手开口,“不要催我,等会儿我会去练剑的。”
明明也做什么就觉得好累好累,她现在就想躺在摇椅里舒舒服服得睡一觉。
容月渊想说的并不是让宋以枝练剑,“你的医术…”话说到一半见宋以枝看过来,他忽然觉得自己应该不要问这个问题,遂道,“没事。”
宋以枝看着容月渊想问却忽然间又不问的样子,有些好笑,“想问就问,我又不是不说。”
老底都快被容月渊揭完了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
想到那几个药罐,容月渊觉得宋以枝应该不是炼丹师,毕竟炼丹师都是用炼丹鼎,但她的医术确实有点离谱。
“你是炼丹师?”容月渊问。
宋以枝答非所问,“我是什么灵根?”
“冰灵根。”容月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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