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完剑,宋以枝见容月渊还没从书房走出去,忍不住抱着鱼鱼去到门口看了看。
狼藉的书房收拾好了,但那些书籍……
宋以枝站在门口探出一个脑袋东张西望,猫猫祟祟的样子让容月渊无奈些许,“进来。”
宋以枝应了一声,反手将鱼鱼丢出去,走进去乖乖站在一边。
“这都是一些我的藏书,喜欢可以看看。”容月渊低头继续编写被鱼鱼撕毁的书籍。
宋以枝应声,然后光明正大的环视起来。
四面都是书柜,中间还有几个稍微矮一点的书架,书柜上是满满当当的书籍,书架上摆放着好些大小不一的盒子,还有一些玉简。
宋以枝曾去过长秋宗的藏书阁,一眼看过去,和容月渊的书房差不多,入目全都是书。
宋以枝看完一圈,目光落在书桌后的男人身上。
桌边橘黄的烛火映在棱角分明的脸上,神色温和平静,提笔的手骨节分明,袖子滑落些露出一截手腕。
温润如玉却又有说不上冷感疏离,矛盾却融合,明明皮相不是最出色的,但气质称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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