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自责的,是内疚的,但这种情绪在季观棋的伤势面前显得苍白无力,最是无用。
乌行白不明白,明明自己一直想要对季观棋好,为什么总是伤他最深。
万花宗主来了之后也吃了一惊,她连忙探寻了一下季观棋的身体,而后道:“还好还好,幸好你那一掌没有打下去,不然你现在给他收尸就行了。”
乌行白脸色愈加难看,他唇角微抿,抬手轻轻擦去了季观棋脸上的血污。
“我看你都有力气打架了,想必恢复不错,不愧是镇南仙尊,只是你这也□□将仇报了点。”万花宗主也是个会捅刀的,句句都朝着乌行白的心窝子上捅,她道:“若是不想看他活着,之前何必苦苦求我。”
“我……我那时脑子发昏,不记得他了。”乌行白不是要为自己辩驳,他只是觉得有些难受,轻轻将季观棋搂在怀中,哑声道:“我……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,我真的……我……”
一向能言善辩巧舌如簧的他难得也有这样结结巴巴说不出话的时候,也只有在伪装是才会装作话少,可如今他是真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颤着声音说不出口。
看他这样狼狈的样子,万花宗主也没有再说什么,收回了玩笑的心思。
她看出来,乌行白是真的非常内疚,甚至可以说是很痛苦。
“其实没什么大事了,你抱着他在碧月泉好好休养,明日就是月圆之夜。”万花宗主说道:“带月圆之夜之后,他的伤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,他虽然是自伤严重,却也不是愚蠢,没有伤到心脉和其他重要脉络,好好养着便是了。”
乌行白沉默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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