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会无缘无故杀人。我虽然不清楚这桩案子来龙去脉,但直觉是不好办的。”萧约道,“事关两位公子,又死了巨商,许多的官盐就意味着巨额的财富,到底流向谁手就是值得考虑的问题了。薛照,这桩案子背后,到底谁在获利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大概还是萧约第一次直呼其名,薛照默了片刻,并不觉得唐突冒犯,毕竟身后就是两张并排的床,半天之前他还将萧约捆在自己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两人中间的桌上还搁着碗筷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沉默了许久,问:“你不是想置身事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约:“不是有你罩着我吗?这里又没有旁人,一两更不会泄密。这事我是真的好奇——我不愿意惹麻烦,也不愿意压制着自己畏首畏尾过一辈子——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愿意压制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自由自在哪有那么容易?

        天真的蠢猫。

        薛照盯着萧约看了许久,随后出口的话再次让他震惊:“梁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梁王?我不懂。”萧约道,“奉安缺盐,从外地调配,亏空的到底还是国库。梁王是一国之主,国内发生动乱,获益的怎么会是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薛照将话题回溯:“你说,冯灼为何要杀周灵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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