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贲在这里呆了两三天,按理说是没有资格干涉军候处的行动的,但是他这次是负有特殊使命,赵雍亲自赐他印信,可以调动新郑军候处为己用。而他足不出户,就将自己走后发生在秦韩两国的所有动静都了解的差不多了,只能感叹乐毅的确是一个能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赵雍的密令也通过军候处的特有渠道传达了过来。命他再次惊险奔赴咸阳,挑起公子壮、公子芾和公子稷等人之间的内乱,顺便搭建赵国在秦国的军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相较于后者,前者更加困难。他先是秘密奔赴咸阳,会见了公子壮,将秦王荡密令公子壮为秦王,而甘茂和樗里疾却准备立毫无根基的公子稷为王的消息告诉他,博取了他的信任,又以公子壮的间人身份,演了一出苦肉计,顺势投奔了公子芾,以挑起双方的争斗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事情进行的非常顺利,公子稷即便是能够顺利的回到咸阳,秦国公室内部也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了。却在这个时候,公子芾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拒绝了某的要求。”公子芾阴着脸,低声对孟贲说到,“她所属意的,还是她的长子。”语气之间,多少有些不忿。

        孟贲看着他一脸的阴沉,无论如何,都无法和之前那个风度翩翩的公子芾重合在一起。王位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,你也不用担心。”公子芾看着孟贲一脸的阴晴不定,心想他可能是要反水,于是出言安慰他道:“有些事情,某已经安排妥当,只要我们占据了大势,谁想改都改变不了局势。”他语气凛然一紧,“包括我那个即将回来的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的意思是...计划照旧?”孟贲小心翼翼的说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公子芾说到,“计划照旧。一旦公子壮等人将我兄长半路截杀,等他们回来,就在咸阳城门埋伏杀手,生擒此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某虽然认为先王子嗣都绝非浪荡之人,但是公子芾此人,某还是看走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子壮将孟贲送来的竹简放在几案上,面带微笑,却言语之间带着杀机。显然对于公子芾敢于在眼皮底下闹事,很是不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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