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决定,到引起了有些人的窃窃私语。吾丘鸩是谁?那是司马喜的父亲从一堆奴隶里面选出来的将军,可以说,司马赒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要砍死他,他也不会反抗。即使后来,吾丘鸩成为了中山数一数二的将领,在司马赒的面前,也是一个奴隶的样子,从不敢大声说话。司马喜将这个职位交给他,这不是和握在他自己手里,是一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恐怕只有中山王、妾雌和司马喜明白,吾丘鸩对于司马赒,那是真的如父亲一般,他身为一个将领,司马赒去世后,一样为他守孝三年。可是对于司马喜,却没有那份兄弟般的感情,充其量,是看在司马赒的面子上给点面子罢了。这也是妾雌没有反对这项任命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喜宣布完,又转身对妾雌说道:“请太子训话。”从这一刻起,除非中山王再苏醒过来,中山国的最高统治者,就是这位太子了。妾雌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中山王,又看了一眼阴后,刚想说话,却听得阴后却抢先到:“太子,相邦,妾身有个请求,不知可否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妾雌见阴后一脸悲戚,魅人的身段更加诱惑无比,想到不久之后,就能占有这个尤物,一时间竟然有些心猿意马,忍不住应道:“王后请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阴后有些厌恶这个人,但是还是忍着恶心,哭哭啼啼的说道:“小童妇人,不该过问政事。但是和大王情深已久,多日未曾独处,希望太子和相邦先行离开一阵,小童有些私语,不知能不能和大王独处一阵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要求倒是不过分,群臣也能够理解,只不过没想到,这个新寡之君,竟然真的这么在乎这个老头子,难道还准备殉葬不成。唉,可惜了。多漂亮的妙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自然不能由司马喜回答,他看了一眼妾雌,后者还注视着阴后,恐怕不是群臣在此,早就将这个妙人拦在怀中蹂躏一番了吧。“王后之请,情有可原。既然如此,我等在大殿之外等候。”说着,恋恋不舍的看着阴后,又向外走去。整个大殿,就只剩下了阴后和躺在榻上的中山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王,小童在这里,又能和您单独相处了。”阴后说着,从旁边的水盆里泡了一下生绡,给中山王擦了擦脸,“只不过过了今日之后,恐怕再也不能这么相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山王被这冷水一激,竟然有了些精神,缓缓的睁开眼,他开始实际上还算清醒,阴后刚才说的话,他都听在耳边。只不过现在,他只能动动手臂,想要牵着这个女人的手。阴后见他醒了过来,吓了一跳,不过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,知道这是所谓的回光返照了。也就将他的手握住,继续说着:“有些话,小童早就想告诉大王,只不过这些时日,一直都没有说,如今说了,怕您也不会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山王浑浊的眼睛明显一滞,不知道阴后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日,中山不但将半壁江山送给了赵国,就连北边的左人等城,也送给了赵国。只不过您一直没有好转,都未曾告诉您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中山王听到这里,明显气血有些上涌。割地求和,这些事情自己并不是没有做过,但是如今连半壁江山都送出去了,如何能让他不激动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童知道,您一直对小童很好,不忍心让小童陪你一起走。不过,您不用担心,小童会照顾好自己的。何况,您刚才没注意到吧,太子妾雌,恨不得立刻就吃了小童呢?”说道这里,虽然阴后牵着中山王的手,但是言语之间,竟然说不出的娇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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