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就知道,赵雍自从成为国君之后,每每行事,必有深意。其城府之深,思虑之远,两个自己都赶不上。于是也就静静的听赵雍怎么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雍走到几案之后,习惯性的靠在身后的靠背上,懒懒的说道:“这次迎亲之事,司空是主使,小宗伯是副使,一切流程安排,你都听他的就好了,万不可随便做主张。你要是闹了乱子,孤可不敢保证能够保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先给一棒子,这是赵雍的习惯性套路。但是赵广刚刚吃了亏,知道这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主,遂口中喏喏,承诺绝对不惹事,都听两位使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另外,有件事情,孤还是觉得你来办比较合适。”赵雍仰头看天,赵广抬起头,却看不到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上有令,在所不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不是什么难事。”赵雍面无表情的说道,终于决定不再卖关子。“此次队伍之中,有三个人你要特别注意一下,关于其人的性格禀***好兴趣,最好能够都有所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广心里一动,没想到赵雍交代自己的,竟然是这样一个任务。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,赶紧行礼问道:“不知君上所说,是哪三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司马浅,李兑,田不礼。”赵雍缓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广一听,这三个人他倒也在名单中看到过,当时也没有在意。此刻听赵雍说出来,知道其人定然是不凡,是以打起精神,听赵雍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三个人,一个是小宗伯的门客,一个是司空寺的小吏,一个是司徒寺的干将。身份嘛,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但是这三个人的禀性如何,还需要进一步考察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君上是怀疑,他们三人都是钻营之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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