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颜鸢的名字,吕氏烦心地阖眸,胸腔的郁火越烧越旺。
在她的印象里,颜鸢虽有一副丰颜秀鬓、琼姿花貌的好样貌,但脾气温吞软弱,胆怯又呆滞,是一个礼数不周,不得她的欢心,只会无端生事,上不得台面的庶女。
每次侯府里出现不好的意外,颜鸢总是在旁边,之前珏儿在外吐血就是,这次颜芙跌桥流产也是。
颜鸢好像就是她的克星一样,她所有心念的人和孩子,都这样一个个地离开。
吕氏怒睁着眼瞳死盯地面上墨色方砖,心底恨不得将颜鸢从头到脚地扒掉一层皮。
“啪。”
那股灼热的恨意最终没能压制住,目眦欲裂的吕氏一把抓起旁边的茶盏,直直地向地上掷去。
仍跪在地上等待吕氏再次问话的画碧被飞溅的碎瓷片划破了脖颈,温热的血顺着伤口流进单薄的夏裳里,黏黏腻腻地痛。
画碧被吕氏的发怒吓坏了,她瑟瑟地抖着肩膀,没有半分精力去管脖子上的伤口,只顾着拜地求饶:“夫人,没有照顾好夫人是奴婢的错,但夫人小产需要奴婢照看,还望夫人能够从轻处罚奴婢。”
“你到张妈妈那里领杖五,领完罚赶紧滚回疏云居当差。”
“其他随侍的人杖十,都给我狠狠的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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