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涵听出了铁路的话中,有送客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知道这个时候,铁路一定很煎熬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朗栽进那个烂泥滩当中,想要脱身就需要很大的外力介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铁路现在最头疼的问题,其实在于总参对于这次的计划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已留在这里不可能了解到更多了,也只能先回去,或许在想想,说不定什么时候也就想通了宋鞍的下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事情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温涵离开的背影,铁路的眉头久久没有舒展开!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拿起桌上的电话,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打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僵直的动作,在铁路的身上持续了整整三分钟,最后那部经典的大红色座机被他一拳砸的变形,手掌边缘处,大滴的鲜血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此时的铁路就好像没有感觉到痛感一般,脸上的愠怒依旧,却在最后一刻,好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,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刘政委急匆匆推门而入,眼神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桌上的电话,随后才是桌上的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政委和铁路搭档很多年了,说这两个人像是一对老夫妻也不为过,默契十足的人似乎永远都不用说太多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