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你这个说法好像有点意思,我有个学法的朋友说,他老师看似是个教刑法的,背地里是个活阎王,一年判六百多个死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这种富二代来说,能接触到的社会地位高的人还是偏多的,所以他脑子里想出的例子是这种他这辈子不愿意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实际上,对于很多普通人而言确实是如此,你可能上学的时候天天说老师坏话,在社会上却连和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会是你看病时抢都抢不到的专家号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你听的课,他在外面讲一节要收费几万甚至十几万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在外面,他的咨询费是几千块一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连你的课本都是他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他给你讲这个他在做的案例时,他还有200万的尾款没收到,先把案例讲出来给你们听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于你们老师的想法,在当地可能要叫政策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逐确实没打算上了大学完全不听课,他也不希望江晚舟在学校里纯混日子,所以特地说了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沈卿宁都不由得看了他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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