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说真的,就他这绿油油的遭遇,搁谁身上都糟心。”程逐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院长应该也觉得很糟心吧,好端端的孙子孙女,突然就不是自家的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孩子还不是双胞胎,年纪相差好几岁,但又都不是自己儿子的崽,这等于是被绿了好几年,而且很可能成为了那对狗男女的py里的一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如果要怀孕的话,那就只能是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程逐觉得,经历了这种事情,这位小张同志性情大变都是有可能的。“只希望这位尖端人才愿意加入到我的短视频团队里。”程逐心想。现在已经是2015年了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年前能等到张院长的呼唤吧。”程逐心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对于陈婕妤而言,这个事情算是近期的好消息了,让她低落的情绪都有所好转。辅导员这些日子情绪都很低迷,每到夜里,还会时不时的走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很简单,马上就要放寒假了,马上就要过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很多校职工都期待的日子,不少人之所以觉得学校里的工作很好,就是因为每年的假期并不少,有法定节假日,还有寒假和暑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陈婕妤与这些高高兴兴的教职工恰恰相反。她没有家可以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不属于这里,也不属于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