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由肆意的山茶花香紧紧的簇拥在他的周身,无孔不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厌从未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升的这么高过,记忆里,他仿佛一直都是这样,冰冰的、冷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的这番变化并不是来源于他的本身,而是源自于怀中这只暖呼呼的雪白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芈岁是这股力量的源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唯一的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着肩头不断传来的湿润触感,祁厌的眸光逐渐升起一抹阴戾。擦过少女腰际被鲜血染红的裙摆,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沉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看着手中属于岁岁的血迹,脑海中,少女在危急关头时毫不犹豫挺身的画面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与他们起正面冲突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他先前按兵不动是因为暂且还不能暴露,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让他们误以为……可以随意动自己不该动的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眸中划过一抹暗色,淡淡的嘲讽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来,祁厌看向乖巧抱着自己的柔软少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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