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才目光幽深的望向她。
少年张了张嘴。
“被烫伤的是你,和我有何关系,为何要对我说对不起?”
等他处理好,芈岁望向他:“谢谢你,不过,你刚才不是说你之前也被烫到过吗?”
“对。”
“我若是再说下去,会不会有一点在伤口上撒盐的味道?”
祁厌只觉得无法理解。
他这种人啊,在骨子里就已经烂透了。
过去的伤口早已溃烂,已然腐败不堪,既然这样,那么,撒再多的盐又有什么关系呢?
已经不会觉得疼了。
“不会的,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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