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成来的早,打来了就一直在后院,没露过面。因此好些人都不知道是谁掌厨。赵大顺应承了几句,卖了个关子,只说一会儿大厨现身,大家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有人提及刘厨子,赵大顺心里虽然气的很,但想着大喜的日子,到底也没将刘厨子的事抖落出来,这笔帐等办完了满月宴,他再找刘厨子好好说道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李大成现身,席上有去过后院的,此时又喝了点酒,正在兴头上,大声的嚷嚷出李大成的名字。生怕旁人不信,还一遍一遍的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顺见此,也不再卖关子,将李大成过来帮忙的事说了,有人不太相信,碍于主家的面子,也只是很旁边的人小声说上两句。毕竟在村里这么多年了,也没听说李大成有这样的手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户就挨着李家住,直言过去在李家时,都是李大成做饭,手艺自然不差。李庆夫妇在村里闹了几场,已经彻底坏了名声,这样一说倒是合情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大喜的日子,人们聊了两句便止住了话头,省的平白给主家添堵。赵大顺端着碗,挨桌敬酒,这事也就没人再提。只是一开始开口的人,还不死心,想托赵大顺给问问,李大成还接不接活儿,银子自然不会少给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大顺知道李大成平时忙的不行,这都是挤时间过来的,平时哪里来的这么多功夫给人操办席面。便只说是李大成是给帮忙的,并不是以此为营生,委婉的回绝了。那人似还有些不甘心,却也没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桥他们这桌都是赵家人,对着他难免多夸赞几句,说他好福气。沈桥应承了几句,李大成在他心里一直都是最好的,这话他不好说,但从别人口里出来,虽然有些不好意思,他也没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桌上除了秋哥儿还小,都是嫁了人,通晓人事的,见他眉目间的光彩,也知他们夫妻感情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嫁了人就是柴米油盐,整日不是围着灶台转,就是带孩子,家里家外的一堆活儿,自然不能像在家的时候一样,有时间打扮。见沈桥衣着亮丽,发间别着的簪子,手腕上的镯子,心里哪有不羡慕的,这嫁人谁不盼着有个人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席上也有几个李家人,算起来是李大成叔婶、堂哥堂嫂,他们与李庆一家并不亲厚,但好得是同一个李,自然少不了往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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