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!”左相横眉冷对,气得胸膛上下起伏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李琰也为之震惊,心中思量,这场师徒反目的戏码,可着实精彩。
顾淮丝毫不顾左相的滔天怒火,垂手站在那,神情自若,好似只是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皇帝看穿了顾淮的心思。
一直以来,皇帝都把顾淮和左相归为一类。先前想削左相臂膀,最先动的,也是顾淮的仕途。如今将他擢为都虞候,也只是他以身入局助皇帝查办李玮有功,皇帝不得已而为之,给了个不上不下的位子。
顾淮若真想得皇帝重用,就要学会审时度势,断尾求生。
如今顾淮一句表示出了诚意,不惜背个背叛师门的骂名,也要将自己摘出去,只等皇帝定夺。
但这事儿,皇帝不能应得太快。
左相在民间颇有威望,如果就这样轻飘飘地将人送出去了,皇帝指不定被论成什么样子。须得推三阻四,经历番波折再应,皇帝垂眸不语,等着这个有眼力的人出现。
李琰顺势给苏季递了个眼神。
苏季本想佯装看不见,无奈这死眼睛乱转,正巧与李琰对上了眸子,无奈硬着头皮顶上,再次出列,“皇上,拿下贼首后,叛军便如一盘散沙,左相自会安然无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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