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之屿问:“怎么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然伸出手指头:“发誓可以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之屿牵过他的手,五指强行穿进他的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如做点实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凌然被抱着进了那件休息室,曾经他趴在上面看过风景的那个小飘窗,现在他又用另一种姿势坐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那些柔软的天鹅绒毯从一开始就是为他准备的,现在才真正派上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及他的身体状况和承受能力,其实没有做到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之屿有意吊着他,非要听他亲口说出些软声软气话来,才肯一点点施舍些安抚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一点都不喜欢江盛译,而且还很讨厌他的信息素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最喜欢的是龙舌兰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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