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饭吃得很祥和,除了?筷子轻敲碗碟的声音外?还真无人出言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太过冷清,夏临霜一时间竟有些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饭毕,其余人守在门口,屋内留下庄见师和夏临霜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见师用眼神指了?指外?面道?:“她们知道?你的病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临霜:“不知详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见师自?嘲一笑,“你看我?也是多嘴一问,你连我?都不告诉,她们怎么会知晓。不过我?要提醒你,后?续的治疗我?一个人可忙不来?。她们是你的贴身侍女,信得过的话还是要提前?透露一二,免得到时候打你个措手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你不用操心。”夏临霜说完端起茶盏浅尝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庄见师:“好好好,我?知道?我?负责你就成?。不过我?之前?听说你把自?己的药方和脉案都烧了?,是不是真哒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临霜:“确有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见师皱眉不解,“你做的可真绝,真是一点?后?路都不给自?己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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