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香衣抓着她的胳膊,晃了晃,“以后,我们就以朋友关系相处,好不好?”
“不好不好。”
沈郁澜觉得自己像个复读机,还是特聒噪那种,困得东倒西歪,脑袋要着地了,站也站不住,她扶着手边凳子坐下,闭着眼睛,稀里糊涂地说:“分手后是做不了朋友的。”
“我们又没有在一起过。”
下巴磕了一下,沈郁澜晃晃头,片刻清醒过来,“暧昧后是做不了朋友的。”
“澜澜,有时候,我真的希望你能别那么坚守你的原则。”
“这不是原则,这是……”
瞌睡来了,挡也挡不住。
她做了一场梦,梦里,黑布罩着眼,有人拿着皮带把她抽爽了,她想扯开黑布看看那个人的脸,可是手脚都被绑住了……
他爹的,心好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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