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嘱咐晚秋,“你去帮娇杏一起洗樱桃吧!”
房.中只剩我们二人,薛妙珍帮我包着布料,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,停住手中的事,轻轻问道:“姐姐难道就不好奇吗?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我和祺哥的事。”
我想了想,对她说道:“你们的事,我大概都听祺哥说过了。你们自小感情很好的,是因为我的到来,才破坏了你们原本的亲事。我想,你难割旧情,对他心有所念,也算是人之常情。”
薛妙珍抿嘴笑了笑,“祺哥只说了这些,就没说别的?”
我摇摇头,其实,我本来也没有什么兴趣。
她自顾自地说道:“姐姐竟然不问问,后来,我们是怎么开始的。姐姐跟我相处了这段日子,想必也能看出来,我不是个爱钻牛角尖的小性子,虽然从小深爱祺哥,但既然与他无缘,便索性割舍,毕竟婚姻之事,父母之言。可是,祺哥他,他对我终不能忘情。我曾经想要和他停止,但他说,他始终忘不了我……”
我愣在椅子上,后辈僵住了,想开口说些什么,喉头却被哽住了,“够了!”我终于挤出这两个字。
就在这时候,晚秋也赶了回来。我对着晚秋招了招手,叫她扶我起身。
“姐姐不再坐坐了?”薛妙珍笑道。
我摇了摇头,“我身子重,说不了太多的话便会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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