祺哥对我笑了笑,“不会”。他说道。
但我想,他每日里多半也是要和这样的人周旋的,想想也是着实不易,不知为什么,我心中隐隐觉得,祺哥也是不会喜欢薛大人这样的人的。
就这样,薛妙珍将以最光鲜亮丽的方式,大张旗鼓名满京城地,风风光光地嫁进张家。
算算日子,离我要生产的日子还有一个月。他们大婚这天,天气炎热。由于小腿水肿,我彻夜未眠,天亮了才浅浅地睡过去,下人们见我辛苦,没有忍心叫醒我,一睁开眼,便已经日上三竿。
我猛然惊醒,见房中冷清,只剩晚秋和吴妈妈,忽然想起今天是祺哥和薛妙珍大喜的日子,
我慌里慌张地叫晚秋给我换上准备好的红袍,睡了半晌的发髻怎么也理不好,只好梳了一个松松垮垮的头发。
晚秋好担忧地拦着我:“姑娘,不行咱们就别去了,你这个样子,就算不到场,大家也会体谅你的。”
我也不想去啊,但我还是硬打着精神,甩了甩头,“不行,我答应过薛大人会让他的女儿嫁得体面,我这个正妻该尽的礼数一定要尽到。还有老太太,容不得我不守规矩。还有,还有祺哥,他见不到我,只怕会担心的。”
晚秋撅着嘴说:“只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。今日是他欢喜的日子,哪里肯想起了我们来,姑娘在张家呆了这么久,还跟小孩子似的,一点都不懂男人的心思。”
我愣了愣,“不要乱说话”。
我没有心情体会晚秋这般抱怨之中的意思,急急忙忙地赶到婚礼的现场。
祺哥和薛妙珍穿着大红的喜袍正在拜堂,我匆匆赶到,有些站立不稳,烟斓和暮寒吓得魂飞天外,忙来扶我,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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