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看在我大着肚子的份上,老太太和老爷、夫人见事情已定,没有再继续追究我们两个,也没有罚祺哥去跪祖祠,大闹一场后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后腰有些酸,祺哥扶我到床边,垫了个枕头要我栽着。晚秋和吴妈妈在一旁垂泪。祺哥眉头蹙起,心疼地问我:“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难过,但还是对他扯出一个笑容,我把枕头从腰后抽.出来,拉住他胳膊道:“我不要枕头,你抱着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一红,对晚秋和吴妈妈等人说道:“去倒碗热茶,我们两个单独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脱下鞋子挨到床边,将我抱在怀里。他的体温很高,胸膛是滚烫的,我立刻便暖了过来,甚至有了几分困意。打了个哈欠问他道:“奶奶为何如此厌恶我呢?我几个月不出门,原来外面已经将我说成这般了,到底为什么,就到了今日这样的地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胸膛一起一伏的,抱着我平静地说道:“这些日子,我都没有再同薛家兄妹有过什么往来。我心中不忍,便想尽法子接济了薛怀玉,想着帮助他渡过难关,他能得到些教训,从此步入正途才好。谁知道,薛怀玉知道我和叶文彦结交,便怀恨在心,四处去编排我的坏话,今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,说什么我背着他去找他的女人。醉仙楼的什么棉棉和小……小蝶,对我如何如何钟情,背叛了他,我何曾做过这样的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笑笑:“棉棉和小蝶?我见过她们的,想是上次她们俩见你长得俊,在薛怀玉.面前问询你来着。你也是,连人家名字都记不住,徒惹人家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果然急促了些,“连你也来嘲笑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。后来怎么样,薛怀玉这样对你,你跟他把话说清楚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道:“哪里能跟他说清楚。封宝曹江去寻我的时候,他还在跟我胡搅蛮缠。他一心想把薛妙珍嫁到张家,还威胁我,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办,要让我们夫妻两个在京城的名声彻底败坏。我还在想是谁传你小性善妒,原来是薛家人搞得鬼。这件事说到底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握着他环在我腰间的手:“你给了他那么多钱,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冤大头,巴不得一辈子缠上你,哪里肯同你划清界限,你呀,是他命定的妹.夫,依我看,他比你那个珍妹还离不来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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