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月的时间,张绍祺都好好待在家里,谁叫他都不出门。他在家看书练字,倒也挺像那么回事。
不过,他这个人,三天不见朋友,就会没精打采,浑身难受。虽然人在家里,心倒是没怎么闲着,他那些常在一起的朋友,竟然还给他写起信来了。其中薛怀玉,更是一张厚脸皮,怎么说都不死心的,三天两头就招呼张绍祺出去。
这人是个泼皮纨绔,他是薛家的庶子,在读书上没什么才能,不指望他能出仕,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正经官职,倒有几分经商的头脑,薛大人便任由他去倒腾药材,要不是祺哥什么事都爱叫上他,他在这群年轻人里再没地位的,受尽各人的屈辱,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。因此我想,祺哥被禁足,他比祺哥还寂寞。
更何况,他还是薛妙珍的亲.哥。他的信粗野直白,还非常短,只看文字,简直就是个二愣子。一封封的,比集市上杂耍艺人还热闹。
“二公子你速速来!——怀玉”
“在家读书有个卵用,你老.子早给你在朝中物色好了官职,外头喝酒他不香吗?——怀玉”
“你家小娘子看得你太紧了,哥告诉你女人不能太惯着!——薛二”
“三个月,你要在家孵王.八吗张二公子!——薛二”末尾还画了个大王.八,想必也是薛公子的亲笔。王.八脑袋上带个帽子,写着“英俊”二字,简直是对祺哥特征最直白的总结。
云云。
祺哥看完他的信,往往也就是笑一笑,随手一扔。这个薛二愣子,就是他,天天撺掇我祺哥出门,都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我,想起来我就生气。
转眼三个月的时间到了。
封宝揣着一封信,鬼鬼祟祟地敲着门框,“二爷!二爷!”吓得我怀中的猫跳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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