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也行?我下巴都快惊掉了。长得好看真是好啊,同样的事换成薛怀玉来做,只怕两拨人都要被这妈妈扫地出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怀玉一脸讪笑着,对我从头看到脚,又从脚看到头,“这位小相公生得好俊俏啊,你叫什么名字啊,要不要过来跟哥哥喝一杯。”言毕便往我手中塞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退两步,张绍祺一把打落他的杯子,怒吼一句: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中,拉着我离开了醉仙楼。抬头望望,还不到傍晚,天空阴云密布,天色已然暗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怀玉平白地被骂了一句,心有不甘,在后面大吼大叫:“张绍祺,张二爷,你特么敢打老.子的手,老.子把你当兄弟喝花酒,你敢当众调戏男人,虽然这小兄弟确实是个宝贝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怀玉这些难听的话一出来,他浑身散发的气场更加冷了,握着我腕子的手用上了全力,捏得我一阵生疼,“手手手,我手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还从未见过他生过这么大的气,一时间非常忐忑。都说从来不生气的人,一旦发了火才是真可怕,今日一见,果然有几分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开口之前,我抢先一步抢白他道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知道你爱结交,但是你看看那个薛怀玉是什么人,你怎么来这种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并没有奏效,他并不慌张,也不愧疚,脸上的怒色反而更添了几分,他的一双眼睛缠在我身上好久,就像两簇炙热的火焰在燃烧着,烧得我心里直发慌,“我怎么同人结交,心中自有分寸,你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好了,不要管到不该管的事。晚秋!”他对瑟瑟发抖的晚秋说道:“你就是这样服侍主子的吗,衣服是你给她找的?我平日里是不是对下人过于和善了,以至于晚秋姑娘现在敢骑到我头上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骑到爷头上,”晚秋顶了一嘴,“爷这不是好好儿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晚秋是个嘴皮子极利索的丫头,一句话把张绍祺的脸气绿了,他捂着胸口,似乎被噎得呼吸困难,指着晚秋说不出话来。我给晚秋使眼色,要她赶紧回去。晚秋见势不妙,舌头一吐脚底开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他脾气好,丫鬟小厮平日里和他顶嘴,他从不记恨的。但是今天,晚秋这个死丫头真是太没眼力了。我倒不担心他会怎么罚晚秋,就怕他把自己气出病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