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逸绝摇摇头道:“不……只是我有位朋友也是为一条青龙所救,不过那时是在流烟渚之中,两地相距甚遥,不知道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干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龙族自千年前起已少在人间行走,更别提是青龙。”凤隐鸣神色微微凝重起来,“要真如此,这青龙既有行善之举,想来扰民一事另有内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千雪浪忽然插话道:“你在这儿多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已有三日了。”凤隐鸣道,“第一日那青龙打了个鼻息敷衍我,地间不住震动,又突然泉涌如注,浸湿了我的羽毛,可这两日不论我如何呼唤,他都不再理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雪浪道:“如此说来,他一次也没有回应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凤隐鸣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水无尘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任逸绝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,凤隐鸣叹气道:“好吧,确实如此,只能说那青龙不知在地下做些什么,我本有心入内,可飞下一段路程,却似无穷无尽,担心深渊太险,因此又飞回徘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龙潜于渊,凤翔于天,凤隐鸣只一人单枪匹马,倒也难怪他举棋不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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