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我对他们好吗?”
千雪浪淡淡扫他一眼:“你虽对他们略施惩戒,但这一日教导又不是虚言,更何况你临别前直白赠言,教导他们防人之心不可无,已算得仁至义尽。”
“哎呀,听得我都要飘飘然了,我真有玉人说的这样好吗?”
千雪浪不再理会。
任逸绝没讨到第二句认可,也不气馁,只伸出手来,不敢去握这玉人的手,只轻轻抓住千雪浪袖子的一角,紧紧握在掌心里。
“你还是孩子么?”
千雪浪被他扯住一条胳膊,不禁蹙眉,挥了一下,见他不肯放开,又没妨碍,干脆这样并行。
任逸绝挥开扇子,遮住半张面孔,眼睛滴溜溜转动,卖乖道:“唔,这要看与谁比,玉人如今多大?”
与任逸绝说话总是无休无止,他总能千方百计将话题进行下去,千雪浪干脆什么都不说了。
任逸绝瞧着千雪浪平静冷漠的侧脸,心中陡然生出一阵酸楚来。
他想:玉人根本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,那些九方家的弟子喜欢他也好,讨厌他也罢,乃至冤枉他,憎恨他,他都全然不在乎。这件事我说也罢,不说也罢,在玉人心里大概都差不多,是我不愿意他受这委屈,是我不愿意就这样将错就错,才非说出口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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