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帮你翻译的,感觉你是...说不出话?”
“恩。”
“我有讲师的电子邮件,如果有问题再帮你询问?”
“恩。”女孩过了几秒才终于说:”我想问他为什么认不出自己的女儿?我想问台湾人对台湾人授课何必装腔作势全英文?”
“你是他女儿!抱歉,从上课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的表情有异,我还以为你有一堆问题要问。”
“他在我小时候就离开我们了,没想到一直追到他面前,却被当作路人,真的好失望。不好意思对你说这些。”女孩低下头来。
柏宏很惊讶,为女孩打抱不平地:”第一场我在台上一眼就看到你了,他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认识。帮你寄信骂他!”
“不行啦又不是私人邮件。听到你这样说我有被安慰到了。”
过几天,李柏宏传了两封信,是转寄的。我弄到他的私人邮件囉!内文第一行写着。
教授您好,有关前日那场台湾会议,发问者是一位31岁女性,台湾精神科医师,江慕言。请您好好记得她现在的模样,优秀、美丽、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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