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里逃生的人们找到自己的伙伴哭着抱作一团,就连有泪不轻弹的男人也暗暗抹泪。
杏寿郎沉着脸走到第四节车厢,将倒在地上的未希扶起放在膝上,久久才吐出一句,“说好了等我回来,少女的记性可真差啊。”
男人沿着伤痕边缘小心抚过,在听到一声疼痛的呜咽后紧张的收回了手,杏寿郎弯下腰挫败的将头抵在少女腹部,“连同驾驶员在内两百人零二人都好好的,唯独你…”总是那么的不听话,真想将你藏起来,远离这些险恶之地啊。
杏寿郎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涌上来念头驱散,男人收紧拳头,这不是少女的的错,都是因为鬼!
跳到车顶的猗窝座本想杀死未希却不曾有了些意外收获,那个男人握拳的瞬间散发的斗气可不比那些下三滥的鬼月强多了!
“呐,你也来成为鬼怎么样?”
唰!
火光闪过,猗窝座的手臂连带着肩胛直接被削去,速度快到连鬼都惊叹不已,不过这更坚定了猗窝座想要拉他入伙的冲动,甚至提出了一个有些违背无惨的提议,“真是厉害的剑术,你也是柱吧。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,输了成为鬼,女孩交给我。”
“赢了么我就不杀她,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”
杏寿郎抱起未希飞身一跃落在空旷的地上,担心少女伤势的炭治郎看到与往日不大一样的炎柱时惊讶的说到,“炼狱先生,你的脸…”
在极端愤怒与紧张的情况下,体温激增心脏狂跳,火焰一样的斑纹从下颚延伸到脸颊,在折损寿命的同时换来的是无可比拟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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