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越看的久,许嘉柠越难看得清,傅时礼的目光几近平静,毫无波澜,他甚至握着笔单手将笔套脱了又带回来。
他是恣意的。
人往往碰到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,才会逃避性地反问,刚刚她的问题里,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,傅时礼都不愿意正面回答,这让许嘉柠很受挫。
她心里的难过逐渐开始蔓延。
许嘉柠觉得自己最初的喜欢,还是变得贪心了,她开始渴求傅时礼回馈她同等的爱,哪怕不是,也希望他能直白地,抛下惯常的克制,来表达他那分毫的喜欢。
但是,他没有,从来都没有。
许嘉柠慢慢发现,她想要的热烈的,勇敢的,不顾一切的爱情,他或许给不了。
想到这里,她是失落的,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悲伤了起来,傅时礼怎么会察觉不到,他平静的情绪开始波澜四起,笔套错位,签字笔的鼻尖扎在手指上。
傅时礼见不得许嘉柠这样,尤其是被自己惹了,委屈地快要哭了的模样。
他又开始懊悔,好好的问题为何偏偏不正面回答,偏要多此一举走到如此境地。
但他固执的惯常思维告诉他,要遵守道德和礼制,破坏约定非君子所为。
他是矛盾的,他的思绪来回拉扯,却还是忍不起身往许嘉柠身旁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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