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刘瑞跟找到大腿一样的告状:“白哥,黛姐,就是他,他带人打我!”
白祖冲身边的保镖抬抬手:“跟经理说一声,清场,今晚所有消费全部免单。”
围观群众没看乐呵,但一听能免费白嫖,立马乐呵呵地走了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同舞台灯也随之关闭,狼藉一片的酒吧中,只剩三方人员。
新来的一方各自走向自己的亲妹妹。
一个问:“没受伤吧?”
安诺神色淡淡:“没有。”
一个拿食指戳脑袋瓜,又气又心疼:“脚跟腰刚好,胳膊又受伤,你要气死我!”
蓝茶委屈巴巴地抱着头:“不是人家的错,人家完全是飞来横祸哒。”
安诺开口:“姐,我的错,是我没照顾好她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,快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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