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哧”“哼哧”地把自己翻了个面,两根胳膊以能勒死人的力道搂住安诺脖子。
“呜,呜,呜……”
“呜,呜,呜……”
小时候那十几天的相处里,安诺已能分辨出此人是戏还是真。
戏的时候,眼部肌肉会不自觉地翘起,真的时候,眼部肌肉则平平。
而此刻脸埋在她肩头呜咽哭,是真的在难过。
想撑着床起身哄哄人,两根胳膊却扒得死死的,也不说话,就埋头哭唧唧。
安诺只好抱着挂件一块坐起来,揉揉颤动的小脑袋瓜。
先解释道:“你打电话我在忙,好几遍才听到,接得时候不慎掉湖里去了。”
后面,她有借工作人员手机,结果,这人估计以为是诈骗电话,打了二十个都没接。
也没多说,认错道:“我的错,应该回来跟你说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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