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诺也是对越不让越想干的反骨仔无可奈何。
转回来,轻掰开小手放在腰间,捧起不开心的小脸,吻了又吻,哄了又哄。
二十分钟后,总算哄得缠人猫老老实实地坐凳子上,下巴抵在交叠的胳膊上,眼巴巴放她离开。
走到宴会门口,安诺回头看了眼。
无精打采趴桌子上的人,像看见主人回家的猫一样,“噔”的下,利索坐直了,一双眼忽闪忽闪的。
安诺冲她挥挥手,转过身后,单手抵住额头吐出一口气,好想揣口袋里……
蓝茶又蔫巴下去,这时巴里坐过来休息,就问他安诺是不是有工作。
巴里:“没有啊,你生日不是快到了吗,安诺让我把这周的安排都推了,下星期一才工作。”
“哦……”蓝茶应了声,那估计是私事。
……
下午三点酒会结束,蓝茶等到毛宣下班回来,也没等到争取很快结束私事的人。
好在,有s国好朋友送来的礼物,慰藉了一下低气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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