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期当然能理解周遂父亲的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请手术出结果后,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放心,我一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尽管很是不舍,她还是顺遂了邓秘书的意思,继而被他送上了下至地库的电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医院地库的电梯厅中,也早有人等候在此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近破晓,但眼前的这个举止斯文的男人身上却不见半分倦怠之意。他的眼眸明亮,身着得体的黑色正装,就连头发也打理的从容不迫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聘任这样的精英作为私人律师,一定耗资不菲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期有些自卑地垂下头,望向自己洗到有些褪色的风衣外套中沾染着的大片斑驳血迹。她记得,这是许多年前肖渝花了大半个月工资给她买的衣服,可而今,承载着一段回忆的衣服却叠加上了更为沉重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也回不去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是衣服,还是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都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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