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期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猜测是爷爷的离世让他觉得那所老房子不吉利。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,她完全能够理解。毕竟爷爷与他非亲非故,没有人会喜欢沾染这种莫名其妙的晦气,更何况他支付的租金本就能在这座城市找到更舒适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就算他并没有提出退租,自己也理应把剩余的房租退还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在众人略感意外的眼神下,姚期期没犹豫地走到角落,坐到了周遂身边。只是她并不知道,在她到来之前,周遂恍如掉入盘丝洞中的唐僧,一举一动都令在场的各位雌性激素泛滥者忍不住要掉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内的背景音乐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妮和她一位粉色头发的朋友对唱起了一首脍炙人口的老情歌。

        期期拿定了主意,向周遂轻声道,“有空你回来收拾一下。我会从这个月初开始计算,把剩余的房租退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赶我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挺拔的眉骨下,那双有如黑琥珀般的瞳仁一时间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期期并没有注意,她拉了拉自己的袖口,自顾自地继续说道,“之前是安妮忽悠了你。你付的租金,其实完全可以在二桥地铁口附近找间干净体面的一居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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