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僵持了一小会儿，成芊还是没有松口的意思。
顾望舔了下嘴角，笑了声，喃喃道：“在怕什么呢？”
他昨晚一夜没睡。天快亮的时候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，看见那个蓝色公仔，忽然就明白了什么。
那些曾经被他忽略掉的东西，一下子就串在了一起。
感觉很奇妙。
他想起上高中的时候，成芊总问他以后会不会谈恋爱。他那个时候觉得小孩子反正也不懂，随便糊弄两句就好了。还有后来碰到她的同学，她总是否认他们的关系。现在想想，他明白了。
原来是害怕等到她长大的时候，他早就已经有女朋友。害怕他把她当成妹妹一样。
只是有一样，他还是不懂，为什么当时不告而别。
他想不出来为什么，但直觉告诉他也许跟这脱不了关系。
成芊想收回手却被顾望死死的扣住，她低垂着眉眼：“哥哥，你松开我。
顾望低低笑了声：“别叫哥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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