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瞧着少nV背影离去,半天都没做声。
许久,杨氏才一跺柺杖,摇头:“这个二娘,脾气几时变得这麽蛮横倔强?”
看来儿媳妇说得没错,现在的二娘,可不那麽好拿捏了。
给她安排婚事,也不那麽顺畅了。
毕竟年纪大了,说了半会儿,也累了,先回房了。
柳银娥回过神,拉着丈夫便走到一边儿,脸sE紧张兮兮:“天保,这可咋办?”
温天保一时没缓过神:“啥咋办?”
柳银娥一跺脚:“你是耳朵聋了,没听那丫头片子说给大伯去了家书啊?这丫头片子,哪知道她还真的去给大伯捎信去了啊……看二娘如今的脾气,指不定等大伯回来,跟我们算账,这几个孩子是大伯的心头r0U呀,要是大伯知道他们三个这些年受了委屈,不让我们照料他们了,可就少了不少油水啊,你咋这麽迟钝。”
温天保也愁,可光愁又啥办法,忍不住怪责:“都怪你,我就说了,叫你消停点儿,对大房那三个孩子稍微好点,也不至於让二娘她们这麽激烈反抗。这下好了吧,到时跟大哥撕破脸皮,多不好。”
“咋现在就都怪我了?当年卖二娘去乔家当妾,你可一个P没放啊!这些年,你能不下田种地,舒舒服服躺在榻上cH0U菸袋,可也都是靠我搜刮二娘的彩礼钱和你大哥寄回来的银两啊!你宝贝二儿子能读私塾,你闺nV能穿好看的衣裳,也都是靠这些油水啊。怎麽现在恶人我一个人当,你倒把自己给清清白白摘出去了?”柳银娥不服气,撒起泼来。
温天保被说得脸红耳赤,颇心虚,也怕了浑家的泼辣,好声好气劝下了:“行,这些都别说了……现在最重要的是,看大哥回来,怎麽应付。”
柳银娥这才压下脾气,想了想,一咬牙:“现如今最好的办法,也就只有一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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