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夫人莫要哭,有事咱好好说。”她眸子里的怨念白欢没错过,不是因为思念张询,那就是因为琳琅了!

        确实不是因思念张询,他出徵便是几载,她都能等的下去,此次只区区一个月,又岂会思念成疾?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件事对其他人可小,对她却如晴天霹雳,却铁证如山,教她不得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如何是好,不好意思与羡慕她夫妻二人的手帕交说,又不想拿这事去劳烦皇后姐姐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诉说的苦闷气愤,让她寝食难安,日渐消瘦,郁结难舒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梦梦拿着绷子,低着头,滚烫的泪滴滴落在手背上,压抑到极点,只想找个人倾诉,哪怕一个不甚相熟的人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姑娘…抱歉,我,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有何事可以与我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大事…不,於我来说,於我来说……”周梦梦哭到话不成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欢一叹,这得受了多大委屈,才让礼仪极好的她,不顾仪态的哭成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…与琳琅有关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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