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容:“……”
被这一冷眼给吓得火速镇静下来,忽然一凛:“不对,皇叔归来两年半,此间蛮族再无攻打挑衅,也无刺杀过皇叔,却为何在今月突然刺杀?”
白欢道:“太子殿下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北容不满道:“你怎麽跟皇叔一样,老打击我?”
“玉不雕不成器,不打击不成长,你以为你是谁?”白欢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,“你可是未来储君,你皇叔能护你几年?”
北容不吭声了。
白欢耸耸肩:“抱歉,逾越了,这等话可不是我一个平民该说的。”
“不。”北泠突然开口。
“啥?”
“你是阶下囚。”
“……北泠你这样我会打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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