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太医不敢有丝毫怠慢,伸出手指搭在宁玉瑶腕间,屏息凝神,细细感知她微弱的脉搏。

        少顷,方太医松开手起身,向祁婧惠躬身行礼道:“殿下,郡主血行不畅、瘀滞有阻,只需活血化瘀,调理气血,安心静养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婧惠和宁渊闻得此言,心下稍安,瑶儿无性命之忧便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婧惠微微点头,“去开药吧,”随后吩咐自己的贴身侍女,“仔细记下太医所说一切事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等先行告退。”方太医行礼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渊轻柔地抚摸宁玉瑶的头发,“爹爹也先出去了。”说罢,他向妻子点头示意,与方太医一同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宁渊行至澜月宫门口,便看见正坐在门槛上等待的秦熠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熠见宁渊出来,连忙起身行礼,“见过诚国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番有劳秦都尉了。”宁渊脸上已不见方才面对宁玉瑶时的温和,但在秦熠面前仍竭力压抑自己的怒意,对秦熠道,“还需劳烦秦都尉将当时的情形详细与我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熠跟在宁渊身后向书房走去,谦恭道:“国公爷言重了,此乃下官分内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寝房内,弥漫着淡淡的水汽。

        侍女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宁玉瑶的身体,祁婧惠看着女儿身上的淤青,心疼得又红了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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