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事不凑巧,秦熠好不容易爬上阮氏的屋顶,阮氏和朱占行刚说了两句话就开始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熠无奈,只好翘着脚躺在屋顶上,仔细听着下方的动静。他无声地打了个呵欠,心中暗想,可千万别太久,不然耽误老子睡觉可就亏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他这念头刚起,下面就没了动静,紧接着就听到叫水的声音。秦熠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狭长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啧一声,真没想到这朱将军如此没用,这么快就结束了。不过这样也好,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他也没兴趣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底下二人净完身,就吹灭了烛火。秦熠在屋顶又等了一会儿,确定今晚打听不到什么有用信息,便轻轻翻身,沿着来时的路悄悄摸回了小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楼里的宁玉瑶还没睡着,手中摆弄着进司殿那天朱占行给的出行令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制的令牌,四周刻着流云纹理,中间篆刻着一个“朱”字,雕纹上用金粉描了一圈,不怎么好看,甚至有些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块令牌她只是最初那几天用了几次,每次出去前都会去找朱占行要银子,把朱占行惹得烦得差不多了,便很少再出司殿,改为在司殿中到处乱窜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占行反而更火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玉瑶笑嘻嘻地抛了抛令牌,令牌上的金粉簌簌往下掉,她满是嫌弃地抖抖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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