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一离开,屋内便只剩下宿知袖二人,气氛一时间有些滞闷。

        宿知袖起身坐到原先白氏的位置上,将木桌上的干果子朝他那边推了推:“沈大哥快尝尝,这是我娘亲手做的,可甜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嘉奕伸出手指捻起一枚放入口中,眸子弯了弯:“确实很甜,伯母好手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就好,我替我娘收下县令大人这声夸奖啦。”宿知袖也跟着吃了几粒:“对了,还没来得及问,对那群拐子的判决可下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堂屋的门大开着,院墙另一侧忽传过来一阵嘈杂声,险些盖过了宿知袖的尾音,沈嘉奕不自觉地便凑近了些,这才听清了她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摩挲了一下,声音淡淡地:“李津三人将在三日后午时,于闹市口斩首示众,算是给背地里那群人一个警醒,这河阳县终究不是他们一手遮天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后来逮捕入狱的来接应他们的人,待审讯结果一出来,按律便将即可发配边疆苦寒之地,终身服役于那里,若不是没有足够的证据……”言及此处,他手掌成拳,握地更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宿知袖刚想宽慰他几句,外面响起隔壁小孩子惊喜的呼声:“呀!娘你快出来看呀,外头下雪啦!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,下雪了?宿知袖的视线歪了歪,越过他的侧脸望向门外,果然见到外头已飘起白花花的雪粒,随之而来的森寒之气肆意地涌进屋里来,她身子一僵,被冻地猛打了一个寒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嘉奕也算是半个习武之人,不觉得有什么,只是见她唇色发白,关心地出言劝道:“屋里一下子冷了不少,知袖还是先去添件衣裳吧,反正说话也不急在这一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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