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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凭着栏杆,风裹挟着夏日晚霞的余热袭来,飞机向远方驶离,夕yAn已被天边的轮廓吞噬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学生们正朝校门口散去,嬉笑和道别声相隔好些个楼层显得模糊遥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那扇原本洁白如今因为覆满厚厚灰尘而发灰的门被推开,韩力均单手撑着门,一手握着手机正讲着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去吃,跟大家说抱歉我有点事不去了,这摊就算我的,谢了。」他对着电话那头语气随意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他走过来,在离我一公尺时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事吗?」声音懒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像记忆重叠一样,几年前同样的人问出了同样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力均为什麽知道我的赌注,也许他不知道,但他一定知道我有满场的压力和目标,他的好友跟我的好友是情侣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什麽原因,他不会那麽好心,我跟他也不是虚与委蛇的关系,所以我今天非得问清楚:「你为什麽要跟城蔚打赌,这次原因是什麽,想羞辱我?」我冷笑了一声,「还是,又想演一场怜悯同情的戏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为什麽要那麽做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为什麽要这麽做?」我提高音量,怒声反问:「你才该回答我,你到底为了什麽,我可不会天真到以为你是突然脑子被雷劈了想改当慈善家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立即回话,空气彷佛被压缩般凝重,连风都停滞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分钟,又或者才几秒钟,他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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