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腿伤的事被爷爷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越苦笑,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回来就发现家里氛围不对,你这后背的伤势,除了爷爷之外,也没人敢这么动手打你了,除了瞒着爷爷的腿伤被发现,还能有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越抬了抬胳膊,疼痛传来,刺得他眉心紧皱,“老爷子不知道从哪知道的消息,一回来就质问我,见我承认,给了我两拐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越沉了口气,“爷爷勒令我回公司,不巧,被闻砚听到了,妈给闻砚打了无数个电话,但都没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抹药的手一顿,明薇问道:“晚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追闻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薇缓缓直起身体,将棉签扔进一侧的垃圾桶中,“那你是怎么打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越沉默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算”这两个字是困扰了他很多年的一个难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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