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闻越的腿伤恢复,自己立马就要将那个位置奉还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什么好不平的,这一切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吗?预料中的结局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赌桌上的人都以为自己会赢,输到一干二净才会勉强承认自己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砚自嘲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和赌徒心态有什么不同?

        都是自找的,怪不了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海浪将泥沙卷积到自己脚边,看着漆黑天空的乌云将月光遮挡,闻砚这才缓缓站了起来,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,却看到礁石后一个昏昏欲睡的身影靠在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晚萤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晚萤找了闻砚一晚上,连着一下午的精神紧绷,终于在找到闻砚后彻底松懈下来,靠坐在礁石上瞬间困意来袭,哪怕海浪声如此之大,在她耳朵里也成了催眠的曲目,渐渐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即将陷入梦乡的前一秒,闻砚的声音将她拉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闻砚,“闻砚,回家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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