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民拍了拍黄代妹的背:“你慢着些说,发生什么了?子非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黄代妹:“子非要解手,我带他出去本就想让他在屋外空地上解决了,可他偏生事多,面子薄,说是要找个有遮掩的林地,我拗不过他便带着他稍微走远了些,哪知道那块有个水潭,天黑也看不清楚,子非便失足掉了下去,幸亏我拉住了他的胳膊,这才把他从水里捞了上来。可怜子非本来就体弱,这又是浸水又是受惊的,便……便发热了。”说到这,黄代妹低低啜泣起来。
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好事没见到影儿,坏事倒是一件件追着找上门,他们这一行真是路途多波折。
黄民安慰了下妻子,便去检查黄子非的状况:“发热的有些狠了,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也找不了大夫。”
黄代妹哭的更狠了:“我们这种人如何能找的起大夫,我可就这一个儿子啊,子非,你千万要挺住啊,你没了,让娘可怎么办啊!”
“黄婶你别着急,子非没那么严重的。”昌涯可让黄代妹说的吓着了,这就是猛一下病了,不至于没了的。
黄民:“那只能祈盼上天保佑我儿能自己挺过来了。”
黄小囡也哭了,不知是着急弟弟的,还是被妈妈吓的:“子非,子非……”
黄代妹摸着儿子的脸嚎着,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,转身抓住了昌涯的袖子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昌公子,你们是不是带着药的,求求你们了,看在我们家子非命悬一线的份上,给我们家子非用吧,你也知道我们不可能请得起大夫的,你们不知道,子非以前也大病过一次,那次孩子他爸就是去山上寻摸到了药材这才救了子非一命。昌公子,那些药可能会救子非的命,求求你们大发慈悲给我们吧,我们家一定会念着你们这份恩情的。”
面对着黄代妹一把泪的哭求,昌涯真是措手不及,他是带了药,可那是让谈神医配着带去给那大头幼儿家的。也不是说这边情况紧急,他也不拿出来,这药当然是也不能乱服用的,黄子非的病症用他带的药不一定能解的了,弄不好的话还会加重病情,是切不可胡来的。
昌涯只好耐心和黄代妹解释:“黄婶,我是带了药没错,但那药并不一定对的上黄子非的症状,如果适得其反反而不好了。等明天,明天我和我哥去临近的城里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找来大夫,让大夫看看对症下药最为稳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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